汉水烟柳
蛙鼓声声
散文  2018年04月11日  阅读:779

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,我和同学一起,来到他位于孟桥川水库脚下的苗圃基地。

傍边有一个池塘,亩把大,近似梯形状,波平如镜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塘埂、水边长着肥嫩、茂密的春草,周围的麦苗碧绿,油菜金黄,蝶飞蜂舞。

咕呱,咕呱呱,咕呱呱……一阵阵蛙声,似鼓点,如波浪,伴随清风,袭入耳朵,令我惊喜不已。近几年春游踏青,乡村到处沟干塘枯,很难见到青蛙的身影。偶尔听到从小水坑里传来蛙声,也是稀稀落落,有气无力似的。如此众多、热烈、响亮、欢快的蛙声,回荡在耳边,让我有一种熟悉、亲切而又久违的感觉。我怀着激动的心情,轻快轻步地来到池前,走上塘埂。

既便如此,我的脚步声,还是吓到了跟前青蛙们。草丛的几只青蛙,扑扑嗵嗵跳入水中,溅起几朵晶莹、雪白的浪花。水面上的几只青蛙,打个激灵,扎入水中,游入它们的以为安全的地方。附近草丛里、水里的青蛙,也停止了刚才火热的欢叫。

远处一只青蛙,在水面划动着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几只青蛙只露出起扁嘴和一双鼓眼,向我机敏地盯着。还几只青蛙凫在水面,一动不动,好像没有受到惊吓,翕动着头部两侧的气囊,发出咕呱,咕呱的冷落响声,好像在问这边的青蛙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今天,也许是青蛙们的盛大节日,也许是它们赶集,也许是他们在开什么会,用它们的语言,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重要事情。我更相信它们是在这个春暖花开、万物欣欣向荣的日子里,在互相求偶,在互相对唱情歌。所以,它们的歌声,才会这么欢快,响亮,动听。青蛙们的歌声,回荡在空、田野,给庄稼和草木带来的歌声,给村民们带来了欢乐,给农村带来了生机和活力。

我为自己这个“不速之客”,突然打扰了它们的“盛会”,而心生歉意。

在我离去不久,阵阵蛙鼓,又从我身后传来,回想在耳畔。春光明媚,清风送香,这蛙声伴我踏上愉快的行程。从蛙鼓声中,我听出了振奋人心、催人上进的力量;从蛙鼓声,我听出了青蛙们对新一轮美好生活的向往;从蛙鼓声中,我想起了童年乡村的春夜,阵阵暖风吹来,伴随着阵阵蛙声,像催眠曲,催我进入甜蜜的梦乡;从蛙鼓声,我更听出青蛙们的渴望:它们期盼着在中国广袤的农村,千万个村庄,春日的蛙鼓,能够不舍昼夜地再度回响……